人型動物
2008年05月13日姐姐在寫些什麼時, 忽然說:”阿媽好似一隻犀牛.”
笑得在吃香蕉的我差點哽死.
我對姐姐說:”你何嘗不似一隻河馬?”
姐姐說:”係噃, 河馬. 阿媽鼻哥夠大, 似河馬. (大叫) 阿媽, 你都係似一隻河馬.”
媽媽不以為意. 過幾分鐘後我仍和姐姐說話, 她板着臉衝出來, 說:”溫書啦, 考試喇. 仲傾計!”
我抬頭看到媽媽的樣子, 由衷地說:”你真係好似一隻河馬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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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在寫些什麼時, 忽然說:”阿媽好似一隻犀牛.”
笑得在吃香蕉的我差點哽死.
我對姐姐說:”你何嘗不似一隻河馬?”
姐姐說:”係噃, 河馬. 阿媽鼻哥夠大, 似河馬. (大叫) 阿媽, 你都係似一隻河馬.”
媽媽不以為意. 過幾分鐘後我仍和姐姐說話, 她板着臉衝出來, 說:”溫書啦, 考試喇. 仲傾計!”
我抬頭看到媽媽的樣子, 由衷地說:”你真係好似一隻河馬.”
怎麼這幾天在xanga的文章好像和你鬥文一樣? 你出一篇我出一篇. 是我在回應你還是你在回應我? 還是我想得太多? 是的, 我有意想逗活得不快活的你快活. 只是…我又何嘗活得快活? 算罷, 考試了, 學業為重, 不多寫了. 反正你喜歡強的人.
武則天的”如意娘”作得好: 看朱成碧思紛紛, 憔悴支離為憶君. 不信比來常下淚, 開箱驗取石榴裙. 憔悴支離為憶君. 我還是要心恨手辣一點, 暫時不理你了. 別讓自己落得支離破碎, 便不能愛你了.
11/5 母親節. (首先當然是要祝我的母親母親節快樂. 麟少是早產的細路, 少時多病, 又曾闖了幾個大禍, 真的辛苦了娘親. >3<)
昨日還怕自己寫錯東西惹你煩厭, 今日竟收到你的回覆, 真的很高興. 高興得不知如何回覆, 就此作罷不回應了, 怕着了痕跡, 你不理我了. 有時想, 現在還可維持這疏離的關係, 已是一件幸事了. 我要努力呢, 努力溫習. 如果今次gpa上到3.7以上, 我會問你拿個地址, 把兩年前造給你的禮物送給你. 加油阿細路!!
某師奶:咦, 乜你好辛苦咩? 下巴都尖了…
麟:吓, 唔係呀…(摸摸下巴, 不覺噃, 下巴尖尖官仔骨骨, 咪好靚仔?)
(回到家)
麟:阿媽呀, 乜我塊面尖咗咩?
媽:點止呀, 腮都nip埋呀.
麟:吓, 唔係啩…(照鏡中…)唔覺噃…
媽:睇吓你個黑眼圈, 加埋仲成隻鬼咁, 都唔知邊個阿媽生你出來的.
(按:可能有一天全世界都話我:”哇, 乜你成隻湘西趕屍的僵屍咁?” 我仍然是不覺的…)
原來轉眼已過兩年了.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七日, 我最後一次見到你.
沒有什麼約定, 也不是平時在我們一起上的補習班. 而是與友人一同放學時, 在地鐵站內見你迎面走來. 你有你的, 我有我的, 方向. 你見到我, 有點訝異, 我見到你, 連跟友人在說什麼都忘了. 我只是經過地鐵站, 而你卻是乘地鐵的. 想過若那時我忽然跟你乘地鐵, 我們最後一次的見面會不會不同? 但之前也沒想到會和你再見面, 莫名的偶遇大概已花光我一輩子的運氣了吧.
兩年前, 我還是一副怪胎的樣子, 瘋癲的行徑, 自以為是的東西. 你卻是完美, 完美得令我自慚形穢. 為了你, 我除了努力, 還是努力. 一方面是趕上你, 一方面是要麻醉自己, 為了你, 我要變得更強. 還記得兩年前, 我竟然哭了. 一個人, 坐在電腦前, 看你寫給我說要去美國和已有伴的email, 不知是為前一個原因還是後一個, 竟然他媽的不要臉地哭了. 睡覺前眼怔怔不知想什麼, 又哭了. 一哭哭了大半年. 兩年後, 我變了, 什麼都變了, 笑過哭過跌過痛過贏過輸過, 見識不同了, 眼光不同了, 想的東西都不同了. 即使想你時還有錐心之痛, 但我習慣了. 原來等一個人不是一件太難的事, 因為在等的同時我又找到很多東西給自己不斷嘗試, 不斷碰壁又不斷嘗試. 有時想, 或者我們現在才認識, 什麼都會不一樣.但是, 你都變了, 那時的你, 有少年得志的飛揚意氣, 那時你和一個我認識的人在一起. 現在, 卻是滿目瘡痍, 和你在一起的人都不在你身邊了. 是生活把你折騰成這個樣子嗎? 你的銳氣去了哪?
楊過等了小龍女十六年, 我只是開始了兩年, 但他的十六年也是她的十六年, 我的兩年不是你的兩年, 又卻是沒限期的. 奈何, 我控制不了, 我就這樣一個死心眼. 為了你, 我什麼都不顧了. 我在等什麼? 我不知道. 等你回來? 等你結婚? 等你死? 我真的不知道. 但我相信, 某一天, 我看到你真真正正得到幸福, 我會把心裏的你放走, 我會從自己建的囚房走出去, 衷心地祝福你. 還是要多謝你, 沒有你, 最痛苦的日子我會不知如何橕下去. 沒有你, 我不會這麼想爬起來爬上去. 沒有你, 我大概不會如今日的堅強. 即使某一天, 我什麼都失去, 連自己都失去了, 我知道, 我心裏永遠永遠會守着回憶中的你.
誰都知道什麼是小男人: 胸無點墨,胸無大志,只說不做, 無承擔, 隔岸觀火, 說時天下無敵,做時有心無力, 巴結逢迎,小人得志語無倫次, 見曱甴會尖叫, 躲在女人後面.
誰都知道什麼是大男人: 做事大多沒什麼實際供獻, 以駕馭自以為比他弱小的人(eg 女人, 細路(not me))來滿足虛榮心, 在自己所謂的威脅被挑戰下總會狗急跳牆.
想真一點, 小男人和大男人其實是同一種生物來的. 小男人被壓抑的扭曲心靈因為自己的無能找不到發泄的渠道, (大丈夫卻是和大男人是兩種不同的生物, 大丈夫會忍辱負重, 由低做起, 唔識咪搞到識為止囉. 太多老掉大牙的例子, 找個型點: pursuit of happYness囉…)自尊心如氣球般沒有內涵地澎脹, 求其找個人來好好”崇拜”他. 但大男人這般德行又有誰會服從, 大男人見再沒有來跪拜他, 氣球便會泄氣了, 便點那些他點得到的人, 打罵那些他打罵得到的人. 有時都幾好笑, 大男人的logic是: 我係男人, 女人要聽我講. 喂, 大佬, 你憑你性器官和第23對基因來統治全宇宙呀? 這個世界不是男就是女, 君不見全世界要聽其他男人說, 偏聽你支笛? 更好笑的是有些女人真的會因為這個原因乖乖服從.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 都市奇景也.
兄弟們, 識做啦, 咱們是君子來的, 什麼小男人大男人的行徑, 從此戒絕吧.
好日子過了三個多月, 我又忘了, 該來的會來了.
每次媽媽因為姐姐的事大發雷霆, 我總是覺得媽媽煩. 姐姐的事, 已不是今日的事, 而且一個人應自己搞定自己的事. 媽媽在她背後跟我和爸爸說要這要那, 要好好教她, 不要讓她通頓, 竟然又對我說: 她出了什麼事我唔放過你. 我聽了又竟有一絲小氣的不忿: 明兒我考法文oral, 我出了什麼事, 又有誰負責? 下個星期考試, 不是我一個人摃, 有誰幫我? 給我少一個麻煩已是天幸. 為什麼我的事是我的事, 人家的事都是我的事?
但後來又聽到媽媽說了些話, 我真的覺得我錯了. 七八年了, 媽媽承受的壓力最大, 什麼委屈都承成過了, 只有付出沒有回報, 有時候要低聲下氣又哄又罵, 正常人都放棄了, 但她仍是橕着. 明明是痛之深責之切,一臉無奈地嚷着, 姐姐一個電話來便變了聲音地和氣對話.
大概我不應該因此惱怒吧. 大概我不應該因為媽媽的”常哦”而感到不耐煩吧. 還是那句: 各人都有各人的辛酸, 有時真的不足外人道矣. 各安天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