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若只如初見

哼. 難得小麟肯煮嘢食(小麟小時候想過當大廚的!!), 煲了一鍋紅豆沙, 用烤爐打算把上海年糕烤得金黃, 便出門和中學好友聚會, 打算讓家人可能食碗用紅豆沙作底, 上海年糕浸在上面的甜食. 不是我想出來的, 而是看書的!! 其實小麟從未食過上海年糕, 不知道它是無味的. 我早說過我未食過, 不知道.

結果11時許回家, 被人臭罵: 都唔知咩味, 夾硬哽咗幾件…

氣得我睡不着. 媽的.

夢回小學, 其他的同學樣子模糊, 唯獨和李君的嘻笑打罵醒來仍然清晰. 雖然有心和他留contact, 但遠去的, 永遠追不回.

小時候的我是有少少故意自我孤立, 怎說好… 小學時有一校和二校, 小三那年我讀一校, 老師說全級二十名內的應有權選擇將來讀一校還是二校, 我當時有個好好的同學(好像她剛好是全級二十), 說想讀二校, 我也說了讀二校(當然二校比一校大, 但一校的L班可說是最強的). 結果我去了二校, 她留在一校.

小麟一向是個無什麼所謂的人, 二校便二校吧, 雖然老師玩針對, 料又不是很夠, 但很幸運他都是回一校轉了去二校. 我在老師心目中算是”乖仔”那類(天啊! 他們只要見到成績好一點便當你是乖, 怎麼不可以成績又好又頑皮?!), 他算是”搞搞震”那類, 所以小麟那次都是和他一起坐的(由小四至小六好似只有一次調位例外, 坐我的斜對面). 老實說, 我很想當他, 永遠嘻嘻哈哈但其實我知道他非常聰明, 運動好樣子帥衣食無憂(小麟小時候真的以為自己很窮的, 後來才知道…他媽的大人…), 我私底下不聽書自己做自己功課/看圖書, 他知道的, 有時還會一同看圖書, 老師一來便齊齊把圖書推入書桌下的櫃子(那不是抽屜來的, 只是一個空位, 不能”抽”). 記得有一次有另一個變態老師冤屈了我, 待她走了後我才哭出來(我才小四!! 有權利哭吧!!), 他跟我說:”不要哭了…”, 每逢我遇到不公平的待遇, 他都會橕我, 我考試測試高分, 他都會替我高興. 到了小五的時候, 我真的很佩服他能和他不喜歡的老師(我都很憎的老師!!)據理力爭, 面不改容, 那時我想, 即使我成績有多好, 我都比不上他.

他蠻有趣的, 他會無那那拿出一顆彈頭給我看, 說:”昨天在練靶場拿的”, 或是在班上做短drama時把籃球塞在衫內扮孕婦(結果被老師罵個半死, 要再做過, 老師真是他媽的沒道理). 我讀課外書的速度算是快得少有, 而他當時竟可以和我並駕齊驅, 不知他現在有沒有減速, 還是跟我差不多? 曾經有很多人問我, 你這樣強, 下年是不是過一校讀L班呀? 不, 我讀G班的, 而且沒有因過了二校而後悔, 因為有些人, 有些事, 不能只用成績來衡量. (其實當時G班都不太弱, 有三四個都是全級二百多名學生前十名的人馬(其他的都在L班), 只是一校的老師明顯地比二校的好)

(後記: 後來我和李君失了聯絡, 我找了五年許才找到他的contact, 物是人非吧, 沒有像當時那般”老死”了. 他去了九華, 然後遵理, 再去英國. 此情不再, 但記憶會永遠留在心底裏, 我那永遠的好友.)

老實說, 沒有出過貓(hey, 叻仔如我駛乜出貓, 自大中…) 但讀書讀了十幾年, 身為一個精叻的學生, 總會想過/見過各種出貓之絕技, 最最下下品的出貓方法莫過於把一大份notes寫在什麼紙/手扳/間尺/夾在計數機和外殼中間, 你鬼祟地注視一種非試卷的物體, 是非常容易被察覺的, 反而你用鉛筆只淡淡地寫一兩句在間尺骯髒的底部, 或筆袋的內側(要是考場容許你把筆袋放在書桌上的話), 效果更好.

總會見過書桌上滿是鉛筆notes吧, 這些例子只可用於小學至中學非公開試時用, 效果如何視乎個人技巧, 不是把ntoes寫在書桌邊, 最好是一派卷便可把整份”notes”遮住, 在”翻卷”時”唔覺意”地看到, 當然不會在老師走過時”翻卷”吧. 出貓者必須非常警覺, 要比匴考員更警覺. 如同學出貓可免則免, 因為多一個合作便多一個苗頭被發現.(除非和你合作的是天才級的人)偷瞄同學的答案有弊處, 大概沒有人想自己的答案被看吧(不論對錯), 所以除了監考官會告發你外, 那被看的同學也會.(除非和你非常老友/大家互抄, 但互抄時切記得意忘形, 要時刻保持警覺)

被發現而無把柄的都是類似k kwong出貓法, 在某些字上塗上顏色, 這些暗號只有你知道和你記得, 或者間尺走珠筆貼上什麼寫着暗號的label扮你個名. 嘿. 若你說, 喂, 大佬, 一份仔hnts唔夠用呀, 我成份notes都未睇過!! 不如你視察敵情, 想想你有什麼時候可能在試場光明正大地從試場走出來再走回去, 在你那溜出來的中途站不為意地在某暗角遺下一份notes好過.

出貓之法尋出不窮, 此文寫來自娛娛人, 像金瓶梅一樣: 讀此文而生憐憫心者菩薩也,生畏懼心者君子也,生歡喜心者小人也,生效法心者禽獸也。

我是擺明車馬懶的. 考完試後基本上除了上網看回電視劇和電影外, 便是坐在電視前看電視劇和電影. 明明下星期便會去做internship, 還可厚顏無恥地對媽媽說: 遲啲先做運動啦~ 把床頭消閒的書在睡前翻一翻, 便覺得自己生活很充實! 但其實偷懶的基因早便在出世之前已潛伏, 不代表考試時期的我不偷懶.

話說某某君會在上網看notes時好順手地click去看小說, 在書本和notes下隨時夾着一本散文集, 在書桌埋頭時分分鐘在寫小說新詩的, 或者是發我最愛的白日夢!! 結果有時要溫書溫書四時許才搞定, 自作孽. 記得小時候在溫書期間偷看小說的技巧可謂爐火純青, 夾在書中, 放在大腿上有人來便可以抵着書桌底… 總之還是那句, 各偷懶者切記, 房間是不可以整齊的, 水清則無魚, 混水可摸魚也~

考完試的周末, 通常都在睇樓中渡過. 大大話話都搬了十二次屋(天呀! 我才十九歲!) 小時候真的不喜歡睇樓(小時候的周末不是應該在公園中渡過的嗎?), 見到地產便和姐姐用手指”啪啪啪”. 結果今日的我已看到麻木, 還有心情真的了解這間樓有什麼好有什麼不好, 高層光一點看不到園景, 低點或者泳池會有小孩喧嘩, 向西樓打死都不要買, 頂樓最好不要買, 因為又曬又熱似微波爐… 由將軍澳看到何文田, 睇樓便知道香港人真的很有錢! 兩層各五百多萬的樓在一家四口睇樓時經紀已收到電話: 對唔住呀, 這兩間樓剛賣了. 汗…

在馬路上, 不斷地想着一個人. 這幾天聽不到消息, 或者回到香港. 我知道碰見的機會微乎其微, 但我是傻的吧. 不碰見也成, 我只想你平安.

考試期間, 腦子滿是考試內容, 卻又無時無刻不思念那人, 牽掛得想怒吼, 把腦海中的人拉出來. 考完試了, 那種令人窒息的思念卻沒了, 不是沒有想(睡前祈禱總會記掛), 但如影如魅的情鍾卻好像沒有比考試時強烈. 有時, 我想, 或者, 會不會, 我這根本不是愛, 而是, 找一個寄託, 找一個目標, 作自己的動力, 讓自己發憤, 也給自己一個好的籍口, 讓自己好過一點. 我真的不知道, 可不可以答我?

ps考完試了!! 累得我他媽的要命!! 不知何故考完試仍然睡得不好, 不過, 嘻! 考完了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