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回小學, 其他的同學樣子模糊, 唯獨和李君的嘻笑打罵醒來仍然清晰. 雖然有心和他留contact, 但遠去的, 永遠追不回.
小時候的我是有少少故意自我孤立, 怎說好… 小學時有一校和二校, 小三那年我讀一校, 老師說全級二十名內的應有權選擇將來讀一校還是二校, 我當時有個好好的同學(好像她剛好是全級二十), 說想讀二校, 我也說了讀二校(當然二校比一校大, 但一校的L班可說是最強的). 結果我去了二校, 她留在一校.
小麟一向是個無什麼所謂的人, 二校便二校吧, 雖然老師玩針對, 料又不是很夠, 但很幸運他都是回一校轉了去二校. 我在老師心目中算是”乖仔”那類(天啊! 他們只要見到成績好一點便當你是乖, 怎麼不可以成績又好又頑皮?!), 他算是”搞搞震”那類, 所以小麟那次都是和他一起坐的(由小四至小六好似只有一次調位例外, 坐我的斜對面). 老實說, 我很想當他, 永遠嘻嘻哈哈但其實我知道他非常聰明, 運動好樣子帥衣食無憂(小麟小時候真的以為自己很窮的, 後來才知道…他媽的大人…), 我私底下不聽書自己做自己功課/看圖書, 他知道的, 有時還會一同看圖書, 老師一來便齊齊把圖書推入書桌下的櫃子(那不是抽屜來的, 只是一個空位, 不能”抽”). 記得有一次有另一個變態老師冤屈了我, 待她走了後我才哭出來(我才小四!! 有權利哭吧!!), 他跟我說:”不要哭了…”, 每逢我遇到不公平的待遇, 他都會橕我, 我考試測試高分, 他都會替我高興. 到了小五的時候, 我真的很佩服他能和他不喜歡的老師(我都很憎的老師!!)據理力爭, 面不改容, 那時我想, 即使我成績有多好, 我都比不上他.
他蠻有趣的, 他會無那那拿出一顆彈頭給我看, 說:”昨天在練靶場拿的”, 或是在班上做短drama時把籃球塞在衫內扮孕婦(結果被老師罵個半死, 要再做過, 老師真是他媽的沒道理). 我讀課外書的速度算是快得少有, 而他當時竟可以和我並駕齊驅, 不知他現在有沒有減速, 還是跟我差不多? 曾經有很多人問我, 你這樣強, 下年是不是過一校讀L班呀? 不, 我讀G班的, 而且沒有因過了二校而後悔, 因為有些人, 有些事, 不能只用成績來衡量. (其實當時G班都不太弱, 有三四個都是全級二百多名學生前十名的人馬(其他的都在L班), 只是一校的老師明顯地比二校的好)
(後記: 後來我和李君失了聯絡, 我找了五年許才找到他的contact, 物是人非吧, 沒有像當時那般”老死”了. 他去了九華, 然後遵理, 再去英國. 此情不再, 但記憶會永遠留在心底裏, 我那永遠的好友.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