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若只如初見

怎麼這幾天在xanga的文章好像和你鬥文一樣? 你出一篇我出一篇. 是我在回應你還是你在回應我? 還是我想得太多? 是的, 我有意想逗活得不快活的你快活. 只是…我又何嘗活得快活? 算罷, 考試了, 學業為重, 不多寫了. 反正你喜歡強的人.

武則天的”如意娘”作得好: 看朱成碧思紛紛, 憔悴支離為憶君. 不信比來常下淚, 開箱驗取石榴裙. 憔悴支離為憶君. 我還是要心恨手辣一點, 暫時不理你了. 別讓自己落得支離破碎, 便不能愛你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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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5 母親節. (首先當然是要祝我的母親母親節快樂. 麟少是早產的細路, 少時多病, 又曾闖了幾個大禍, 真的辛苦了娘親. >3<)

昨日還怕自己寫錯東西惹你煩厭, 今日竟收到你的回覆, 真的很高興. 高興得不知如何回覆, 就此作罷不回應了, 怕着了痕跡, 你不理我了. 有時想, 現在還可維持這疏離的關係, 已是一件幸事了. 我要努力呢, 努力溫習. 如果今次gpa上到3.7以上, 我會問你拿個地址, 把兩年前造給你的禮物送給你. 加油阿細路!!

看它似是一條菜心, 夾到口裏卻硬得似芥蘭.

吃真一點卻沒有芥蘭的苦澀味.

今晚那一兜其實有菜心有芥蘭.

我卻不知吃了菜心還是芥蘭.

忽然, 覺得做人也如是.

某師奶:咦, 乜你好辛苦咩? 下巴都尖了…

麟:吓, 唔係呀…(摸摸下巴, 不覺噃, 下巴尖尖官仔骨骨, 咪好靚仔?)

(回到家)

麟:阿媽呀, 乜我塊面尖咗咩?

媽:點止呀, 腮都nip埋呀.

麟:吓, 唔係啩…(照鏡中…)唔覺噃…

媽:睇吓你個黑眼圈, 加埋仲成隻鬼咁, 都唔知邊個阿媽生你出來的.

(按:可能有一天全世界都話我:”哇, 乜你成隻湘西趕屍的僵屍咁?” 我仍然是不覺的…)

誰都知道什麼是小男人: 胸無點墨,胸無大志,只說不做, 無承擔, 隔岸觀火, 說時天下無敵,做時有心無力, 巴結逢迎,小人得志語無倫次, 見曱甴會尖叫, 躲在女人後面.

誰都知道什麼是大男人: 做事大多沒什麼實際供獻, 以駕馭自以為比他弱小的人(eg 女人, 細路(not me))來滿足虛榮心, 在自己所謂的威脅被挑戰下總會狗急跳牆.

想真一點, 小男人和大男人其實是同一種生物來的. 小男人被壓抑的扭曲心靈因為自己的無能找不到發泄的渠道, (大丈夫卻是和大男人是兩種不同的生物, 大丈夫會忍辱負重, 由低做起, 唔識咪搞到識為止囉. 太多老掉大牙的例子, 找個型點: pursuit of happYness囉…)自尊心如氣球般沒有內涵地澎脹, 求其找個人來好好”崇拜”他. 但大男人這般德行又有誰會服從, 大男人見再沒有來跪拜他, 氣球便會泄氣了, 便點那些他點得到的人, 打罵那些他打罵得到的人. 有時都幾好笑, 大男人的logic是: 我係男人, 女人要聽我講. 喂, 大佬, 你憑你性器官和第23對基因來統治全宇宙呀? 這個世界不是男就是女, 君不見全世界要聽其他男人說, 偏聽你支笛? 更好笑的是有些女人真的會因為這個原因乖乖服從.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 都市奇景也.

兄弟們, 識做啦, 咱們是君子來的, 什麼小男人大男人的行徑, 從此戒絕吧.

好日子過了三個多月, 我又忘了, 該來的會來了.

每次媽媽因為姐姐的事大發雷霆, 我總是覺得媽媽煩. 姐姐的事, 已不是今日的事, 而且一個人應自己搞定自己的事. 媽媽在她背後跟我和爸爸說要這要那, 要好好教她, 不要讓她通頓, 竟然又對我說: 她出了什麼事我唔放過你. 我聽了又竟有一絲小氣的不忿: 明兒我考法文oral, 我出了什麼事, 又有誰負責? 下個星期考試, 不是我一個人摃, 有誰幫我? 給我少一個麻煩已是天幸. 為什麼我的事是我的事, 人家的事都是我的事?

但後來又聽到媽媽說了些話, 我真的覺得我錯了. 七八年了, 媽媽承受的壓力最大, 什麼委屈都承成過了, 只有付出沒有回報, 有時候要低聲下氣又哄又罵, 正常人都放棄了, 但她仍是橕着. 明明是痛之深責之切,一臉無奈地嚷着, 姐姐一個電話來便變了聲音地和氣對話.

大概我不應該因此惱怒吧. 大概我不應該因為媽媽的”常哦”而感到不耐煩吧. 還是那句: 各人都有各人的辛酸, 有時真的不足外人道矣. 各安天命?

(自我發泄用) 

昨夜看文看到二時許, 又看了些關於玉的網頁. 今天起來雙眼痛到姥姥家. 鼻子尖無故腫了, 被同學(一個口沒遮攔的雌性)笑是santa claus. 上法文堂蠻開心的, 只是grammar開始黎料. 可幸班中有人型發聲機器不停地發聲, 笑死全班. 上天文堂看別人present, 嘩, 悶得姥姥家, 借了某音樂系小哥的雜誌看national xxx? 名字忘了, 但很好看, 講hubble telescope+記憶. 如果是英文版的話會更精彩. 上pe, 拉筋hea到暈, 上不夠不半便走得人. 茫然. 不知道該做什麼. 即使考試在即, 仍不知道該做什麼.

我恨我自己.

很廢的廢人.

譚老師是我的小學四年級老師. 譚老師是我其中一個很喜歡的中文+聖經+音樂老師. 譚老師是一個溫柔的人.

譚老師從不因為小麟的好成績/班長偏袒小麟(做到班長是因為各方友好俾面, 老師一問: 大家提名邊個做班長吖? 基本上所有同學: 麟少!) 小時候的小麟常被變態的老師們不知何故地針對, 童年時沒有那些”成績好便老師寵”的日子, 她對所有學生都好, 所以我很喜歡公平的她.

小四學期完了她便要移民到紐西蘭, 十萬個不捨. 記得她臨走時小麟自製了一個小十字架給她, 現在想起來小家氣得緊. 那時電郵不太方便(一個十前年的小四生懂什麼?中文打字不懂, 英文也不好, 寫什麼電郵?), 抄下來的電郵丟了. 很難叫小麟記得一個人, 也很難叫小麟忘記一個已記得的人, 小麟其實一直想聯絡她的, 但不知說什麼, 也不知如何連絡. send了幾次email是send錯email的.

到了中二那年, 才找到那一直被我丟了的email address, 才算是連絡得上. 後來得知她丈夫去世的消息. 一個小孩, 大概除了寫些空言般的安慰, 什麼都做不到. 兩三年前她回港, 女兒兒子則留在紐西蘭, 因會考高考少了聯絡. 今天又上她的blog, 原來六年前的今天是她丈夫的生日, 也是她丈夫去世的日子. 文字溫柔得像捉不住流水般叫人難受. 想是今天, 連安慰都做不到. 怎樣安慰都比空言更差吧. 奈何.

各人有各人的生活吧. 每人有每人的命吧.